留守少妇(2)

  留守少妇2
  丽欣转过身,照着镜子,她赤身裸体,除了细长,光这的紫色带子绕在腰间和臀部,其他的皮肤则完全暴露在空气当中。看到自己这种形象,她吓得不敢动弹,呆呆地站了一会儿。随后,她把一只手伸进大腿之间,轻轻地挤压着薄布里的小突起,立刻,烈焰般的激情传遍了全身,她在燃烧,她极想去手淫,让自己享受这快乐,减轻情欲带来的痛苦,然而她想不论她达到高氵朝多少次,追求肉体享受的欲望永远也不会停息。
  小区里整点报时的钟声让丽欣突然清醒过来,不到半小时,于波就要到了,不能让他看到她这个样子,看了最后一眼这身淫荡的装扮,实在是没有勇气脱掉它,必须保留下来。她意识到,对花花公子的恐惧早变成了一种期待,它的感觉如此美妙,温柔地刺激着大腿间敏感的肌肤,她要把它穿在丝绒裙里面,任何人也猜不到,这样奇特。不大光彩的刺激令她兴奋。
  她迅速地穿好衣服,把长长地染成酒红的头发盘在头顶上,再一些发夹把它固定住,颈后部,留出少许波状的碎发。让她看起来性感十足。她拿出自己价格不菲的化妆盒,开始打上粉底,选择眼影和腮红,是否需要刷一点睫毛膏,嗯,这样效果会更好一些,她的睫毛长而且上扬,微微地卷曲,让她的眼睛变得性感而神秘。她穿上黑色的长筒袜,用吊袜带轻轻地夹住袜子的边缘,另一头和自己身上那可爱的T裤上的带子固定在一起。好了,无与伦比的装扮。如果她站在车站附近的大街上,一定会有很多人愿意成为她的常客。
  这时,门铃响了,于波已经到了,该走了,她看了一眼床上的大信封,把它收了起来,千万不能让孔令瑶看到它。
  她穿上高跟鞋,投入于波的热烈的怀抱。
  “晚上好,亲爱的,今晚你将是聚会上最性感的女人。”
  第十四章聚会
  他们的车来到市区边上的一片高档住宅。
  “晚上好,亲爱的丽欣,你没带你迷人的丈夫吗?”冯经理的脸上带着蔑视的微笑。她明知道志刚远在国外故意这样说的。不过让人满意的是她那个当质监局处长的丈夫却非常高兴地注视着丽欣。
  “在这里见到你感到很高兴。”丽欣违心地说着,双手交叉在背后,“志刚出国学习了,这位是于波,我和志刚的老朋友。”她又补充说,“于波总提起你,说他们的处长有一位贤内助,我还不知道原来我们还是同事呢。”
  冯经理看了看于波,眼光变得柔和起来,“小于是个不错的小伙子,我常跟我们家老钱说,要多给这样有能力的年轻人点机会。”
  丽欣听着这话就像是吃了隔夜的馊饭一样,心想你自己才多大啊,不过就是为了钱嫁了个半百老头儿,反而在别人面前充起人来了,不是你在公司里冲着老总发骚的时候了。在公司里对我说三道四,一看到帅哥就成了救世的观音,我呸!
  她和于波离开那个不招人喜欢的冯经理,穿过了广阔的草坪,向着花园中心的喷泉走去。她太清楚了,这个姓冯的女人到处造她的谣,尽管她有丰富的想像力,但其中,至少有百分之九十都是假的,这个冯经理会不会就是花花公子呢?不会,绝对不会,别太紧张了,这一切的背后是一位男人,这一点很清楚,她告诫自己。
  正在这时,于波认出了一个熟人,好像是他以前的战友,他给丽欣说了一声,然后离开了。她只能和他那些女同事们交谈,她们都很年轻,差不多没有强硬的背景是很难进入这个单位的,这些人都很漂亮,非常爱笑,也都很健谈。她们的话题很集中:衣服和男人。
  丽欣很快地加入了她们的行列,相比这些肤浅的小姑娘,丽欣的谈吐显得高人一筹。
  “你认为那个叫王毅的男孩怎么样?”一个把头发弄成金黄色的女孩问丽欣,显然把她的意见当作了权威。
  “他不错啊,为什么问这么个问题?”
  “自从你到了以后,他整个晚上都盯着你。”
  “你开玩笑!”说着,丽欣偷偷地瞥了一眼,那个男孩在和她目光相遇的那一刻,不自然地把头转开了。
  “怎么,他是你的男朋友?”丽欣微笑着问那个金发女孩。
  “不能算是,虽然我们彼此有好感,但他始终还没向我表白,我有点等不及了,我想主动出击。你觉得他会答应吗?”
  丽欣又抬头看了看那个男孩儿,他在烧烤那边,在和一个高个子男人讲话,一边和别人寒暄一边用余光关注着丽欣这边的动静。他留着短发,白白的皮肤,体格健壮,容貌俊美。丽欣想他这么招女孩的喜欢,一定是由于他优美的体型和帅气的长相。他们的目光又碰到了一起,她的心突然砰砰地跳动了起来。她该不该走过去勾引他呢,这样的话她会让那个金发女孩大哭起来的。
  她离开了这些于波的女同事们,在草坪上闲逛,以便更近一点看看王毅。王毅一直凝神着他。
  “你好,王毅,玩得开心吗?”
  “嗯,”他嘴里咕噜着,说着含糊不清的回答,局促不安地对着丽欣。丽欣微笑了一下转身离开了,因为那个金发女孩已经不顾一切地走过来挽住了王毅的手臂。
  在众人欣赏的目光下,丽欣穿过草坪。这种注视就像在抚摸她的肌肤,使她兴奋,使她神往,她像个高傲的公主,这种感觉真好。事实上,除了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之外,那精致的T裤上的小宝贝儿在大腿之间轻轻地擦动,充满了诱惑力,而且她知道,必须马上采取行动,以减轻下体膨胀带来的那种难受的感觉。
  在一群性感迷人的女人中她找到了于波,把他拖了过来。他俩坐在喷泉边上,喝了一会儿红酒,并且随着音乐跳了一会儿舞。他们绕着舞场摇摆,丽欣感到于波对她有情欲,急切又热列,他把身体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他的下面很坚硬,为她早已作好准备她抬起头,看着他的脸,他的欲火似乎要把她溶入他深邃的眼睛,当然,他不知道丽欣的下面正饱受着煎熬,她要摆脱掉这美妙的折磨,别无选择,只有做爱。
  她把她的手伸在两个人身体之间,在他的裤子外面,开始触碰他的那里。清楚地表明了她的要求和欲望。他的反应也同样充满激情。
  于波把头靠在她的肩上,亲吻她的脖子。“跟我来。”
  他抓着她的手,把她拉出舞场,穿过草坪,向小树林走去。
  “不行,我们不能。”丽欣吃吃地笑着,希望自己没有喝那么多酒。“我的意思只是……”
  不过,在心里,她早已经叉开腿,骑跨在一丝不挂的情人身上,感觉到他把那东西插入她的体内。这时,她身上那个带突起的小丁字裤正在折磨她,让她知道,自己是情欲的奴隶。但是,不能让于波看到这东西,不然,他肯定会打听这东西的来龙去脉,她还要在自己的初恋情人面前保留一点清纯。她尽力地制止了他,不要他胡来,以致于高跟鞋的后跟儿戳进了草地里,现在,天色幽暗,希望没有任何人看到他们。
  “我改变主意了。我们等一会儿再做,等一会儿,回家以后,有足够的时间来温存,我们现在就离开。”
  于波转过身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大惑不解。
  “为什么?就玩这么一点儿?丽欣,这不像你的个性,你喜欢痛快的,亲爱的,我想,你也已经充满情欲了。”
  他不知道其他人在做什么,也不管他们会不会看到。于波坚持挽着她,把她拖进了小树林,他知道丽欣喜欢他强迫她。丽欣张皇失措,又不敢喊叫,因为如果她出了任何声音,那明天到了公司,关于她的谣言又会多了精彩的一页,不能再给冯经理令人恶心的阴谋以更多的素材。所以,丽欣只能无力地依偎在于波身上,他想干什么就让他干去吧。
  第十五章交欢
  花园这鬼地方,树叶茂密,好像初带进了热带丛林,丽欣又开始吃吃地笑,而且是情不自禁。她诅咒刚才喝的红酒,她开始发烫,湿润,实在没有办法啊。现在一切都已经太晚,于波就会发现她那个小的可怜的丁字裤,如果他愿意的话,一定会想办法把整个事情问清楚。
  他喘着气,费劲地想让她站稳,而她却从于波臂膀中摔倒在柔软、布满尘埃的地上。藏青色的高中刚刚露出最亮的星星,舞场上传来的声音像星星般遥远。
  她向前伸出手,把他拉在自己的身上,他温暖、沉重的身体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滚到一边,摸索着,找到了他裤子前面的拉链遮布。她试了几次,没能打开拉链。她有点对于波恼怒了,当他知道他的女人对他已经有了欲望,却穿了这样一条打不开拉链的裤子。现在她像只发情的母狗,焦急地搜索着一切可以让她畅快的东西。
  现在,他吻着她,浑身洋溢着强烈的激情,他的舌头像个美食家,品尝着她嘴里的一切,丽欣谢绝他的帮助,开始自己解纽扣,一边回报着他的吻,一边用手指艰难地去拉拉链。
  她终于成功了。把手伸进里面。他穿着真丝短裤,裂口在风中豁开,他的东西试图躲避开,进入门区,她想助它一臂之力,不过,首先……
  丽欣跪着向前移动,弯下腰,把于波的那东西从裤子里拉出来,她一边轻轻地抚摸,一边欣赏着这光滑的硬东西,接着把睾丸也拿了出来,大而坚挺,生机勃勃。显然,她一直为她留着,应该得到奖赏。丽欣打开嘴巴,将那个硬物吞入口中,渗出丰富又清澈的爱液,它的咸味使她快乐。
  在她下面的于波,在呻吟,“啊,噢!”处于狂热情欲中的他,紧抓住她的乳房,拼命挤压。
  她如饥似渴地吮吸着,牙齿轻轻地擦过那肌肤,舌头打滚,然后向下,吮吸着,起初,速度缓慢,充满挑逗,随着兴奋的加剧,她用手托住睾丸,这重量使她快乐:今天晚上,大量的白色快乐泉水将奉献给她。
  竟有这样的力量,她的嘴巴能拥有和控制一个男人,如此神奇的力量,完全在她掌握之中。在这宝贵,值得炫耀的时刻,如果她向他要这个世界,他会不假思索地满足她。这一点丽欣深有体会,每当她看上一件高档的超出她的支付能力的衣服时,她都会在这种情况下向志刚提出来,而这时志刚会眼都不眨地同意她把那些奢侈品买回来,然后半个月和她一起节衣缩食。因为她是他快乐的看守者,是他的保护者,他的拯救者,她是他的天使,他的恶魔,可以任意地选择他的命运,拯救还是诅咒?现在这个人变成了于波,不管是谁,她的嘴巴带给他们的是无尽的快乐和享受。
  于波终于忍不住了,他抱住丽欣的腰部,把她推倒在柔软的草地上。丽欣也浑身瘫软,顺从地顺着他推的方向倒下去。她忘记了她那个不光彩的秘密。于波撩开了她的裙子,他发现了,他的脸上好像有一丝怪笑。那个东西没有让她特别吃惊,至少丽欣不认为他很惊讶。他一定认定她是个很放荡的女人,可这有什么关系呢,她来参加这个聚会就意味着她想和他做爱,她表现得越淫汇他就会越高兴,不是吗?他没有去解那个布少得可怜的T裤的带子,也许她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把它解开,而是直接把挡在她下体上的那一小块布拉到了一边,让她那水汪汪的地方裸露了出来,当T裤里的那个小突起从下体里拿出来的时候,她感到一丝凉意,这感觉让她爽极了。那种快感从下体一直传到身体的每一个地方,连脚趾都兴奋地勾了起来。接下来是于波表演的时刻。她已经熟悉了他的粗鲁与豪放,他和志刚是两个不同的风格,但都能让她很快就达到高氵朝,这一点上两个人不分上下。丽欣尽量不让自己的呻吟声太大,所以她只能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但仍然有控制不住的喘息从牙缝里传出。
  她微闭着的双眼有时会偶而睁开看一眼幽暗的天空,明亮的星星在偷窥着他们的交欢。甚至最明亮的那颗还不时地对着她眨着眼睛,像一张俊美且沧桑的男人的脸,看到她的风骚与淫荡之后的表情,也许他还会坏笑着冲她笑着,对着她挤眼睛,最后走上来和她调情,最后把电话留给她,等着和她在路边小旅馆里的床上一起翻云覆雨。为什么和于波在一起做爱的时候她总会有那么多联想,她喜欢全世界都观看他们的表演,她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堕落了。
  丽欣就这样感觉着肉体和内心的双重高氵朝,直到那种美妙的感觉慢慢退去。她静静地躺在草地上,于波说要去拿饮料。她依然注视着夜空,她的裙子已经被放下去了,可那个T裤的边缘仍然歪在她的大腿根部。她轻轻地把手伸进裙子,把T裤的边整理她。天啊,那个小突起又到了它本来的位置,她再次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刺激。她必须要把它脱掉,否则她会不停地需要,像于波这样强壮的男人都无法满足她,她会变成什么,她不敢往下想了。
  丽欣坐起来,找了一个树林旁边的长椅。周围很静,穿过喷泉可以看到对面房子里灯火通明,有人一定厌倦了外面的气氛,到房子里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去了。这种聚会其实也就是男女一夜情的温床,互不相识的人见面,先在外面的舞场上认识,跳上一会儿舞,如果觉得感觉还不错的话就到主人的客厅去聊聊天。如果女士不反对,往往下一步就是聚会结束之后,坐上男人的车一起去开房。丽欣看着这栋二层小楼里的灯光,仿佛看到了一对对窃窃私语的男女。
  第十六章折磨
  于波的饮料不知道拿到什么地方去了,刚才有一个人影闪过好像是他。手里拿着什么,不过不是朝着她的方向走来,而是走进了房子。也许有一个更加妩媚的女人要他拿些什么东西给她,也许房子里的某一盏灯光就是为于波和另一个女人所亮的。他们正喝着于波刚刚拿来的东西,坐在沙发上,互相交谈着。于波是个容易让女人动心的男人,他帅气、强壮,是个完美的情人,当然,丽欣的心里少不了要夸赞一下他那里的功夫,也是一流的。让人在被折磨中享受到无尽的快乐。他们已经交谈了一会儿了,彼此应该有了更深的了解。一会儿于波还会开车送她回去吗?也许他会选择带另一个女人去他的住处或是旅馆开房,他有那个能力,他的那个东西可以很快地恢复活力,丽欣曾经领教过。
  一阵喧闹声中,于波的那群女同事从树林边经过。刚才那个和丽欣在一起的黄头发的女孩也在其中。只是这次在这堆小姑娘中多了几个英俊的小伙子。但很奇怪,并没有那个叫王毅的年轻人。他们两两相拥着进入小树林,那个黄头发女孩的旁边是另一个高高帅帅的男人,看起来比王毅要成熟一些,他显然比王毅更会讨女孩的欢心。一边走,一边在女孩的耳边低语着什么,女孩被逗得吃吃地笑,仿佛已经笑得走不动路了,她的身体靠在男人的怀里。男人的一只手搂着她的腰防止她摔倒,另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在她的胸前乱摸了。
  这群人消失在小树林里,他们一定要重演刚才丽欣和于波所表演的那一幕了吧。丽欣粗略地数了数,应该是四对。真好,如果四对人一起在草地上交欢,那会是什么场景呢,一定很刺激。想着想着,丽欣觉得下面T裤的小突起又不安份地摩擦着她的那里,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下面传了上来。
  “丽欣,你是一个人吗?”一个声音从身后传过来,低低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丽欣想转过身,突然一双有力的大手把她按在了长椅上,动弹不得。
  “如果我们刚刚进行完如此美妙的事情,我决舍不得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这声音不是电梯里的男人,是不是地铁上的那个人呢,可能是吧,因为他的手同样有力,同样让她失去了行动的自由。
  “你想干什么?你是谁?”丽欣有些惊慌失措。
  “不要转过头来,我会慢慢地告诉你。”他的手像老虎钳一样抓着她的肩膀,她想尽力地扭过头去,可这些都是徒劳。
  “不用害怕,一会你就明白我是谁了。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喜欢你这个善于幻想的女人。我爱你这骚货。我只想和你一起享受快乐。我要把你淫荡的本质挖掘出来,让你做一回真实的自我。”
  “不要用骚货来称呼我,你不知道这对女士来说是不礼貌的吗?”
  “我从一开始就这样称呼你了。我想你会喜欢这称呼的,我还是那句话,我没有恶意,也不想污辱你,只是想和你帮你把你的本性展示出来。你和你老公在一起表现得不够激情,我要看到你最出色的表现。”
  “我知道你是谁了。”丽欣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可怕的影像。
  “我就是要让你知道我是存在的,不是有人在和你搞恶作剧。”那个声音始终是低沉的,没有因为丽欣的反应是否强烈而有丝毫的变化。
  “现在我们要开始我们的合作了。在我面前你不要有任何的伪装,我知道那个于波没有让你尽兴,你应该还有需要,刚才在看到那些年轻人的时候,你的表情告诉我了,你很需要,对吗?不要掩饰了,我会帮助你得到满足,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
  “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可我得知道你是谁,你要做什么?我无法和一个我一无所知的魔鬼打交道。”丽欣小声地抱怨着。
  “魔鬼,我喜欢这称呼。我要做什么,你马上就会知道。不要再啰嗦了,我们没有时间了,来吧,小骚货,让我们一起来制造和体验快乐。”
  一双大手开始抚摸丽欣那高耸的胸部,他俯身把头靠在丽欣的肩上。他的脸很粗糙,轻轻地摩擦着丽欣的脸颊。他有着坚硬的胡子,但可以肯定是早上刮过的,并没有长出很长,浅浅地露出肉皮儿。但仍有个别一两根儿蹭在丽欣的脸上,微微有点扎的感觉。
  丽欣的心砰砰地跳着,有力地撞击着胸口。她现在已经分不清是紧张、恐惧还是兴奋。任由一双陌生人的手在自己嫩滑的胸部游走,揉搓着。她的乳头变得坚硬了,她的头脑中一片混乱。她现在完全可以摆脱他,虽然她不如他那么有力气,但只要她拼命挣扎,还是会有机会跑开的。而且这四周没有什么东西阻挡着,只要她大声叫喊,她的声音足可以把全这周围几十个宾客全都召唤过来。她没有那么做,他就是花花公子,这一点已经千真万确,但她并不像刚开始那样讨厌他了,必竟他不是公司那些无聊的人搞的恶作剧,而且丽欣现在也非常需要一个男人的爱抚。更重要的是,强烈的好奇心促使丽欣想进一步看看这个花花公子到底想要做什么。
  那双手解开了她领口的纽扣儿,伸进去了,隔着胸罩在揉搓着。丽欣现在除了担心,仿佛还有一点高兴,这是一种复杂的情绪的混合。她看着那双大手,应该就是在地铁里摸她的那双手,当时在地铁里这双手就是这样揉搓她的,这种感觉她很熟悉。她喜欢和花花公子继续玩儿下去,至少现在她喜欢被抚摸的感受。
  丽欣放弃了挣扎,她让自己放松下来。把身体舒服地躺在长椅上,头顶在男人的肚子上。
  “很好,我对你的态度很满意。我也不会让你失望的。”那声音像是放了糖的咖啡,让人又苦又甜。
  男人的一只手离开了丽欣的身体,几秒钟之后,他用刚解下来的领带缠在丽欣的头上,用最宽的地方遮挡住丽欣的眼睛。微微有点紧,丽欣轻呼了一声,男人很温柔地把领带放松。他是个细心的男人,丽欣很满意。
  第十七章信封
  她不敢动一下,也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她眼睛向下,瞥了一眼,看见了那双大手,沿着她大腿曲线,轻轻地抚摸,本能地探测她双腿的顶端,这温暖,肥沃的河谷还是湿漉漉的,带着她和于波两人的情欲,而且那丁字裤上的小突起折磨着她,这位未见过面的情人,他知道吗?他想让全世界的人知道她的耻辱吗?他把她的裙子松开一些,这样更容易伸到紧贴着,有弹性的丁字裤的下面。
  周围死一样寂静,丽欣盯着那双手,既担心,又高兴,在此之前,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那个让她提心吊胆的花花公子,但现在,她开始享受他为她设计的一切。
  一种预感使她浑身打颤,她的大腿却不自觉地松驰分开,让那双手伸向她最秘密的地方,食指无情地在她丁字裤的小突起上按压,迫使柔韧的小疙瘩向嫩而敏感的部分刺激,再次引起她肉欲的冲动。
  “你是个优秀的学生,我会把你身上的潜质全部发掘出来。你开始接受我的训练了。至少你到现在为止表现得不错,我很喜欢。”
  手指不再按压她阴部的小突起,从大腿间抽了出来,丽欣喘了一口气,这时,手又开始沿着大腿,臀部的曲线向上轻抚腹部和胸部,手从两只乳房上摸过,她立刻明白了这抚摸的意图,担心和骚动攫住她的大脑。
  那双手粗暴地拉下开口很低的衣服,露出一只乳房,然后另一只,双手开始揉搓她充满性欲的乳头,丽欣忍不住发出一点喊叫,开始在柔软,甜蜜的疼痛中呻吟。
  “丽欣,记住,你应该按照公子的要求去做,我们不久会再见面的。让我们一起享受快乐。”
  这低声的道别话语久久绕在丽欣的心头,丽欣机械地抚摸着自己有点疼痛的乳头,只有一点点轮廓泄露出她内心的骚动,这些疼痛和快乐是一样的强烈,她想大声喊叫,她想大笑,她忍不住要哆嗦、流泪。
  于波终于穿过草坪过来了。手里拿着一瓶香槟酒,托盘上放着两只玻璃杯,她抬头看着他,一脸的询问和欲望,她看到的是一个崭新的天地。
  “带我回家,于波,快带我回家,带我上床。”
  正如邮件上所允诺的一样,这蓝色的信封又一次送到了。丽欣犹豫了一会儿,便随手把它和其他促销的广告一起扔进纸篓,这个所谓的花花公子控制不了她。如果他想让丽欣成为他的掌中之物,他会有新花招,她不再理会这件事,想着给自己和孔令瑶准备一份可口的早餐:牛角面包和牛奶。深信自己终于将花花公子的阴影一次性而且永久地置于脑后。
  过了半小时,孔令瑶从卧室里出来。丽欣正在厨房里忙活着。
  “我去倒垃圾。”孔令瑶打着呵欠走向门外。
  丽欣想去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一会儿,孔令瑶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那个蓝色的信封。
  “你的信,还没开呢,是不是不小心放到纸篓里了。快点谢谢我。是不是公司要给你加薪啊。”
  丽欣忙不迭地接过信封,把牛奶递给她,“放到桌子上去。”
  等孔令瑶上班走后,她又找出那封信,双手颤抖着撕开信封。

  一张黑色的信纸,银白色的滚边,银白色的字体,如果在正常情况下,她会觉得很俗气,不雅致,可是近来发生的事使她体会到恐怖的陈词滥调比恐怖本身更令人可怕,这样的一张纸渗透了花花公子的气息,上面银色的字微微发光,沉甸甸地带着恐惧。
  “丽欣,明天中午前往一种带红门的房子,它位于中华路和青山街的交叉口,东北角上,花花公子等待着你的到来。”
  丽欣默默地盯着信纸看了一会儿,然后拉开厨房的一个抽屉,把它扔在里面,抽屉重重地关上了。看不见,心不烦。可是,当她走开时,那些话又在她的脑海里回荡。
  花花公子在等待着你的到来。
  整个上午,她完全沉溺于工作之中,一切应该考虑的事情,在公司里办得都很顺利。当然其中最令人高兴的就是郝先生说服了他的其他伙伴,使他们能够接受丽欣给他们的建议。这也就意味着丽欣今年的工作成绩又有了新的提高,年底升职或是加薪有了更大的希望。她的好心情让业务部的冯经理有些恼怒,她把那双并不放电的眼睛完全抛给了丽欣。在她的怒视下,丽欣不但没有觉得难受,反而认真地和她对视,她发现冯经理的眼睛挺媚的,像狐狸的眼睛,哈哈,她才是狐狸精。
  看着她,丽欣就想起了那天的聚会,自然就想起了那个未见面的情人。算是情人吗,恐怖的情人,花花公子。为什么用情人来称呼他。
  她必须弄清楚这件事的幕后人,也许唯一的办法就是按照这哑剧字谜来行事。无论如何要不了多久,在此之前,她要和这件事捉迷藏,直到查出真相,一旦她查清楚了,她就能撒手不干,好好休息休息。
  她甚至自己也不愿承认,她之所以这么做不仅仅是担心害怕,而是它是一个令人兴奋的预测。
  孔令瑶今天晚上莫名其妙地非要和丽欣在一起睡。
  她翻滚过来,靠近丽欣,像猫一样地在她身上蹭着。
  “嗯?”
  孔令瑶一翻身坐了起来,“我就知道你还没睡着呢。”
  丽欣闻到了浓浓的香水味,散发出了甘甜、浓烈的骚动。她突然产生了一种欲望,她想舔吃她肌肤上美妙、提神的香味,让这味道充满她的嘴巴,在她的舌头上翻滚。
  “丽欣,于波最近好吗?”多么有趣的问题,而且带着一丝犹豫,好像里面还有一个没有说出口的问题。
  孔令瑶挨得她更近了,她不愿意去想她问题的深层含意。
  “嗯,他不错啊。”
  接着,一阵尴尬的沉默,丽欣突然明白了孔令瑶的感觉和想法,如果她只是把于波当成丽欣的情人才不会问出这样无聊的问题。难道是孔令瑶和于波……
  是啊,于波很优秀。而且现在已经是单身。孔令瑶也是。他们才是一对很好的组合,而丽欣现在和他只是性伙伴,他们之间的感情似乎已经没有了。见面更多的时间是在床上度过的,所以有别的女孩喜欢他再正常不过了。
  她知道这就是孔令瑶今天找她睡的原因。她没有感到不满,毕竟于波不是自己的丈夫,而且现在连情人的感觉都没有。
  第十八章淫具
  丽欣现在是个成熟的女人,已经不再单纯。她更注重实际。于波现在对于她的身体热爱可能胜过对她的情感。他们都知道他们不会有任何结果,他们只能互相满足于肉体上的高氵朝,不能超出这个范围,如果他们的情感有所发展的话,相信谁也不愿意看到最后的结果。
  “小瑶,最近我忙着很多事,也没顾得上好好照顾你。你最近工作顺利吗?”
  没等孔令瑶回答,丽欣接着说,“你问我于波的事,是不是心里有什么想法?于波是个非常优秀的人,可惜我们没有缘分在一起,如果你觉得对他有好感,我一点也不意外。”
  她的话却是让孔令瑶没有想到。甚至有点不知所措。“丽欣,请你原谅,其实,我一直很喜欢于波,我知道他是非常爱你的。但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你说,反正现在,我真的很喜欢他,作为离了婚的女人,我不应该在情感上那么容易起波澜,但是当我第一次看见于波我就被他吸引了,所以我真的很想和他在一起,希望你能理解。”
  “傻姑娘,你不用这样,于波不是我的丈夫,你没必要像这样。你喜欢他尽可以去追求他,如果需要我可以帮你的忙。他也是个经历过情感波折的人,希望你们能幸福。”
  说这话的时候,丽欣的脑海里,一个声音在播送早上的通知:明天中午,花花公子在等你。
  天亮了,丽欣再也睡不着了。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穿上拖鞋,和轻薄的晨衣,打开门去厨房。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桔子汁,走进自己的书房,也许还有时间可以上会儿网。打开邮箱,又有志刚的邮件,报平安的,一切都好。又有几张在当地的照片,仍然是那几个人合影,不过丽欣越看越觉得那个和志刚一起合影的女人很讨厌,不就是老板的女儿吗,和那么多公司的精英一起去,还不是靠她爸爸,还有,每次照相都和志刚站在一起,女人的直觉让丽欣有点不安,但这种不安无法证明,所以只能靠愤怒来发泄。
  “叮咚,”有人按门铃,是对门的邻居,送来一个礼品盒,包装得很精美。“你们昨天回来得都挺晚的就没有打扰你们,今天一早怕你们走得早,所以就现在送来了。邮递员说你们总不在家,让我帮着签收了。”邻居大妈真是个热心肠。
  “谢谢您啊。”送走了邻居,丽欣端详着这个粉红色的盒子。她撕开包装纸,打开盒子,里面一个粉红色的棉纸包里,是一个她从没有见过的玩意儿。一个小小的淡黄色的塞子,是用象牙雕刻的,光滑且美丽,像是一个原始瓶子上的赛子,这肯定有年头了。光滑如丝的表面上,黄色的细小纹理成十字形。她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拿在手里玩弄着。一个毫无意义的小物件,就在这时,她发现在它下面,一张小纸条半藏在棉纸中。
  “这是过去皇宫里的妃子们的玩物,让你快乐,丽欣,让你优雅的屁股快乐。花花公子希望你也能享受它。”
  起初,她还不十分清楚这是什么意思,不过,花花公子是在要求她,她感到兴奋,同时也有点反感,为什么每次都会让她有被羞辱的感觉。花花公子,这个令人发怒的骗子,想跟她的生活做游戏,让她同一个象牙塞子进行手淫。而且这是很久以前皇宫里女人们的屁股塞子。
  这绝对是荒谬的。丽欣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起来,她把这可笑的东西抛向空中,一只手又接住它,但想到它的用途,她又兴奋地直打颤,以前,她从来没有用过这么奇怪的东西,只有在参观博物馆时,见过一种叫“瓷祖”的东西,其实就是用陶瓷做的男人的那个东西,供妃子们享受。不过现在她被这充满邪恶迷惑力的塞子吸引住了,在最秘密的地方填满,扩张并插入,会有怎样的感觉呢?然而,她非常吃惊地意识到,她内心还是相当拘谨的,她毕竟是在和花花公子在进行一场游戏竞赛。
  好了,既然已经送来,为什么不试一试呢?为什么不呢?没有一个人,甚至花花公子也不知道她是否已经收到。谁也不会知道她是否经得起这诱惑,这是她的秘密,独自一个人的秘密。这尝试不会完全不舒服吧。
  她又走进卧室,看了看熟睡中的孔令瑶,确信她不会醒来,她昨晚可能很晚才入睡,所以现在仍然睡得很沉。
  地上铺了一块柔软的毯子,靠近敞开的窗户,芬芳的微风带着茉莉的香味从花园飘进来,温馨、甜美,缓缓而浓重,让她如痴如醉。她脱下晨衣,掉落在地上,像一堆淡蓝的丝绸,然后她伸展身体,身在毯子上,体会这柔软的绒毛接触白嫩肌肤的感觉。
  冷冷的晨风轻柔地指过她一丝不挂的胴体,乳头被逗弄是坚实,硬挺,感到十分愉快。丽欣伸直膝盖,左手稍稍放在屁股下面,摸找着她的秘密入口。
  冷凉的象牙,坚强地贴着她的肉体,她突然害怕再继续下去,手缩了回来。不过,尽管有顾虑,但她的性欲在轻轻地转动,要发泄出来。于是,她又把手指放在小小的,皱拢的洞穴口,轻柔地按压,让她吃惊的是,那洞门立即显露出来,指尖卷了进去,稍作努力,整个手指伸进了自己的身体,尽管这塞子比手指尖大得多,但也不会太费事。
  现在,丽欣正在追逐着快乐,隐约感到它还过远地躲在芳香的黑暗中,她必须追过去,否则肯定要失去它,丽欣越跑越快。手指熟练地玩弄着自己的身体,让它激起新的快乐,她是自己快乐的主人,而不是花花公子,她能自己驾驭自己。只用几秒钟,她达到了高氵朝,兴奋到了极点,跌倒在小毛毯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时爱液像潮水一样涌流出来,超过了以前任何时候。
  第十九章房子
  第十九章房子文/沉舟侧畔75她躺在地毯上,刚才经历的强烈的感受仍使她眩晕。突然客厅衣柜上挂着的手包里传来了“滴滴”的声音。这声音让她的神智清醒了一些,一条短信显示在她的手机上:“你明白了吧,花花公子知道什么东西对你最合适,丽欣,明天中午,务必到我们指定的地点。”
  那种带红门的房子朦朦胧胧出现在她前面,毫无修饰的窗户反射着中午的阳光,这是一幢漂亮的小蹲式楼,位于街道的拐角。不过和周围豪华的商业区比起来,它显得有些不显起眼儿了。
  她瞥了一眼手表,恰好正午,耀眼的太阳发散出强烈的光线看着这出荒唐的恶作剧。
  手伸进口袋,摸到那封信,早被她撕成两半,静静地藏在裙子口袋里。穿什么衣服去和一个叫花花公子的男人会合呢?丽欣越想,这一切越显得可笑,为决定穿什么衣服,她花了一个小时,上帝知道,这家伙可能是一个古怪的人,为了她所掌握的情况设法引诱她,毁灭她。现在她很高兴,自己在大厅桌子上给孔令瑶留了一张纸条,告诉她自己前往的地点,如果事情进行的顺利的话,她想应该比孔令瑶先回到家。
  丽欣一个冲动,抬手按响了门上的门铃,却没有人来,她又试了一下,把耳朵贴在门上,里面没有一点声音传来。
  家里没人吗?她到这里只是徒劳。这样反而好,一切平安无事,她可以调转方向,回家去,给自己做上一顿美味的午饭,冲一个淋浴,总之她回到了正常的生活状态,驱除了恶魔,才发现,完全是一场精民安排的骗局。她的心里在放心地笑着。
  可是,她应该再试一次,手抬到门把手处,当手指碰到把手时,那重重的大门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突然向里面摆动开,还有轻微摇晃着的铰链。
  她的眼睛不习惯这突然的光线,房子里的黑暗,她眯着眼看了一会儿,锦缎窗帘沿着门厅遮住了小窗户射进来的大部分光线,丽欣走了进去,又害怕,又好奇。
  这是一幢普通的房子,尽管相当老式,她真的感到非常失望,无论如何,这不是一个很能显示高贵的地方。她迅速扫视了一下门厅,一尘不染,因此这地方有人居住。
  “有人吗?”她的声音在楼梯间回响,没有人回答。
  “喂?”
  依然没有回答。或者就她一个人,或者是一个比她想的更用心良苦的借口,因为想到她会来,故意让门开着,当然,活栓扣着。现在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回家?还是进去?她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确信门关上,只是以防万一……
  铺着瓷砖的大厅里,回荡着她皮鞋的卡嗒声,她后悔没有穿理智一些的衣服,大厅尽头有三扇门,两边各有一扇,另一扇门在她前面,其中,两扇门是关闭着,她右边的门半开半掩。这会不会是暗号?或者是圈套?
  她决定不管那扇半开着的门,径直向前走去,把门一下子推开,站在那,踌躇不前,后面会不会有什么或者什么东西,扑向她。
  丽欣走进去的房间一片昏暗,一盏度数很小的灯包发着微弱的光。厚厚的窗帘拉过窗户,小灯泡的光是唯一的光线,真是发疯了,丽欣后悔进来,不过她依然慢慢地、哆嗦着向前走,飞快地左右看看,每一个影子都好像是一个面目可狰,满嘴利牙的阴险人形。
  桌子上放着一封信,白色的信封,她双手颤抖着打开它,里面是一张卡片,她拿出来,对着微弱的灯光:“你的礼物,丽欣,穿上它,走你的路!”
  丽欣低头向下看,一张白色的纸条贴在抽屉的把手上,她抓紧把手,抽屉打开了。里面是一件金黄色的衣服,上面的金属片在灯光下闪着光,是那么的不真实,却格外亲切,她伸出手,想起这衣服和花花公子上次给她的T裤很相似。果然,样子差不多,只是多了两块可以把乳头挡住的小的可怜的布。
  也是一件淫荡的衣服。
  花花公子是什么意思呢,他又想让我穿成荡妇的样子吗?这肯定是妓女的装扮,一想到那条有突起的小丁字裤,就让丽欣浑身发抖。
  她把这件所谓的衣服摊开,看看应该如何穿在身上。其实很简单,和内衣一样,只是比内衣的料子要少得多。
  丽欣下定决心要看看事情最后的结果。她茫然地穿上这件衣服,把自己的大部分胴体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她把旁边的一小块木板拿在手里,朝着下一个房间走去,万一受到攻击,起码手上还有点东西可以当作武器。把在手里的木板坚硬无比,她心头对恶作剧制造者的愤怒在滋长和蔓延,她有着强烈的要把他揪出来的欲望。
  第二十章裸男
  走过门,现在,她几乎一点也不害怕,没有提防下一个房间可能潜藏的危险。
  房间空无一人,光线很暗,再一次,一张小桌上,一张写着字的卡片。
  “下一个房间,丽欣,你的欲望会得到满足。”
  这是陷阱,肯定是,有人在下一个房间里等着对她进行不可言状的伤害,她应该转身回去,现在还不晚,快从这梦魇中走出来,回到阳光明媚的世界,回到平凡而舒适的现实。
  然面,丽欣仍握紧木板,继续向前走,穿过房间,推开了门。
  突然的亮光,使她的眼睛眯起来,她一下子不能适应这强烈的光线,差一点跌倒在通向地下室的石阶上。这房间没有窗户,冷冰冰的光光的石头地面,从剥落的墙皮上可以看出这墙原来是淡绿色的。
  这光线是由四面的明亮的灯发出来的,四周安置了许多的灯,各式各样。
  一个赤身裸体,嘴巴被塞住的男人悬挂在房间中央,捆绑住手腕的链条挂在天花板的铁钩上;他的脚刚刚及地,他尽力保持平衡,当看见丽欣走进房间时,惊恐得张大了眼睛,丽欣明白,因为她的手里拿着一块可以做为武器的木板。
  她的第一反应是想办法救这个男人,但是怎么救呢?他的手腕上有铁链,毫无疑问是锁着的,而且牢固地拴在天花板上,不过,倒是可以拿掉塞在他嘴里的东西,但是这样做,又有什么好处呢?他只会因疼痛和恐惧而大喊大叫,而她却无力帮助他。另外,当看清这个人的面貌之后,丽欣就不再有救下他的想法了,因为他就是那个在电梯里骚扰她的男人。是谁把他绑在这里呢?花花公子吗?不知道。不过有一样东西非常有吸引力,那就是他无助的裸体和悬吊。他完全在她的掌握之中。
  她走下台阶,进入房间,房间里的热气让人受不了,丽欣尽管现在几乎没穿什么衣服,但还是太热了,实在是太热了。当走近那个男人时,发现他肌肉发达,古铜色的身体上布满小汗珠,正一滴一滴掉下来,舔吃这些汗滴的滋味将是多么美妙啊!就像她舔吃于波的身体一样。
  丽欣站在男人的面前,好奇地伸手触摸那闪烁着光泽的肌肤,看见他退缩着,试图避开她,却力不从心时,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满足传遍她全身上下。他的懦弱使她兴奋,刺激着她的欲望,她要体会一下支配他的感觉。以此来作为电梯里他玩弄自己的报复。啊,太妙了,想想就让人激动。
  他的疼痛是真实而强烈的,丽欣是第一次在她的生活中真正地有一个男人任由她摆布,虽然她在和志刚和于波做爱时,也会因为高氵朝时的兴奋而咬他们,在他们那健壮的肩头留下牙印,让他们痛得跪地求饶,但那只是他们为哄她高兴的做秀,可是现在,这个曾经骂她是荡妇的男人就这样在她面前,他的身体完全暴露,她可以为所欲为。
  第二十一章虐待
  她的嘴角浮出一丝微笑,男人的身体上仿佛有一些文字。丽欣走近一些去看,这些文字让她有些失望。“这是花花公子送给你的礼物。这个人曾经让你感到不舒服,现在,他属于你,你可以选择让他快乐或是痛苦。”这可不是她来这里的最初目的:想弄清楚到底谁是花花公子,这个人对自己究竟想做些什么。现在看来,似乎难以找到答案,但可以肯定的是,丽欣所遇到的每一件蹊跷都可能与这位花花公子有关。
  她是让他享受快乐呢?还是让他感受痛苦?这是个不错的选择题。
  丽欣放下手中的木板,虽然这个人曾经骚扰过她,并辱骂她为荡妇,但丽欣还不想用手中的硬物来报复他。她环顾四周,花花公子想得很周到,在男人脚下不远的地方,放着一支皮鞭。
  这是整幢房子的尽头,再也不会有新的,可以引发人好奇心的东西出现了。同进也宣告着丽欣想要见到那位花花公子的行动又一次失败了。她现在能做的就是转身离开或是报复眼前的赤裸着的男人。
  丽欣突然意识到自己妓女一般的装扮。身上的布料少得可怜。近乎裸体地站在这个男人面前。现在,他正专心致志地看着她。虽然他上次已经抚摸过她,可毕竟她还穿着衣服。现在他能更好地观察她魔鬼般的身材。你看他仿佛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痛苦了,真是个十足的风流鬼。
  丽欣没有去捡那条皮鞭,她可不是个有暴力倾向的女人。再说,他的那次侵犯虽然让她感到有些屈辱,但也没到去鞭打他的肉体来报复的地步。看着他那色眯眯的眼神,丽欣决定要折磨他一会儿,有什么让一个饥肠辘辘的人面对美食而又吃不到嘴里更让人难受的呢?
  丽欣把手伸到自己那小小的内裤里面,用手指抚弄自己的耻骨,一边轻轻地摆动自己的腰肢,这可是曾经让志刚非常着迷的动作。每次她在志刚面前摆出这样的姿势,他就会迫不急待地把她扑倒在床上。可是,让她吃惊的是,眼前的这个在电梯里都忍不住摸美女屁股的男人,他的下面却没有反应。可能,他需要更刺激的诱惑。
  丽欣拉下自己的内裤,抬起脚从中跨出来,将芬芳的耻骨贴在他的脸上,让他呼吸爽身粉和性器官的香醇气味。他发出轻微的呻吟声,但那里还是没有丽欣所希望看到的那种反应。
  她坐下来,背靠着墙,在他完全看得清楚的范围内,把腿大大地张开,在明亮的灯光中,看得一清二楚,她非常清楚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除了胸前的两小块布以外,全身完全裸露,修长的大腿分开,把女人的珍宝显露给他看。可惜,他的那里仍然像一条沉睡的蛇。
  丽欣有些生气,她走过去拾起丢在他脚边的皮鞭,在自己身上轻轻地抽了几下,很疼。她抓起皮鞭的小尖,轻轻地逗弄自己的乳头,腹部和大腿,接着,她突然颠倒鞭子,让把手对着自己,将它的尖端靠紧湿润的下体。
  “你看到了吗?”她嘲弄他,“我不需要你,我不需要任何男人。不要再叫我荡妇。”
  就一下,鞭子的把手光滑地推了进去,消失在下体里,它所带来的快乐强度,甚至使丽欣也感到吃惊。她停顿了一会儿,只是想享受这胀满的美好感觉。
  可是她不能长时间地抵制住这诱惑,立刻开始一次又一次地将鞭子把手推玫柔软,湿润的下面,速度越来越快,并且一直盯着那张带着两眼睁下的脸,和他下面的那个地方。
  她的快感马上就到,她向后倒在墙上,气喘吁吁,让她气恼的是,那男人的下面仍然软弱松驰,令人失望。这时,她站了起来,她确信他要她。
  鞭子紧紧地握在她的手里,丽欣想都没有想抬起手臂,试探性地对着他裸露的胁部抽打,这是本能的动作,像呼吸一样自然,可是,他发光的肌肤上像有一张贪婪的嘴巴,许多猛烈的鞭抽都没有用,丽欣吓呆了。
  那男人轻轻地喘着气,在鞭打下扭动着身体,因为嘴里塞了东西,不能喊叫,只能开始低低地呻吟,惊恐得张大了眼睛。
  丽欣疯狂地鞭打着,她的腹部涌出一股暖流,巨大的力量集中在手臂上,远处传来一个声音,真是声音吗?还是她头脑中的幻觉?在召唤她,催促她,鞭子一次又一次地落在会发光的肌肤上,那男人的背部和臀部出现了暗红色的鞭痕,他在痛苦中臑动和呻吟。
  二十二章骑马
  正是这一阵鞭打,他的下面开始抽搐,复活。刚才还沉睡着的那条蛇,伸展开来,半突然警戒起来,准备进行冲刺。每一声成功的喘息似乎赋与它更大的活力,丽欣自己的兴奋也在不断地增强,意识到自己在这位不相识的男人身上的力量。他的下体不停地在抽动,只有痛苦才能带来快慰。
  当他喷射出稠密的白色泉水时,丽欣扯下自己胸前的那两小块布,让这温暖的液体身在自己丰满的胸上,他终于完成了纳贡义务,还是一位能手。这一次,是丽欣玩弄了他,报了在电梯里的一箭之仇。丽欣将胸前的液体擦掉,抬头看了看在那里喘息着的男人,轻蔑地嘲弄着他:“我不喜欢你这个犯贱的男人,色棍!”
  那边房间里传来丽欣手机的铃声,是孔令瑶,说于波来了,约她们一起去西山马场骑马。当她踏上台阶,走出房子时,她甚至没有想到要看一眼身后的人。
  丽欣下了出租车。孔令瑶和于波已经等在那里。远远看去,丽欣觉得他们挺般配,真是郎才女貌。看来于波和自己之间的性爱不过是弥补一点各自人生的遗憾,等到真正得到满足时,才明白,原来两个人的心中已经都把对方放下了。这不是很好吗?不然生活给得包袱那么多,我们不能都把它们带进坟墓吧。
  他们骑马穿过树林,马身上的斑纹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灰绿色的光。孔令瑶为丽欣成全自己的于波感到非常高兴,她兴奋地在马背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于波则多数时间在微笑着倾听,有时会不自然地和丽欣搭讪。为了消除这种尴尬,其实丽欣能来就已经释怀了,只是为了让他们消除内疚的心理而不得不当电灯泡,现在这种作用已经起到了,丽欣更明显感到了自己的多余。于是她借口欣赏这马场周围的美景,而拉开了和那对小情侣的距离。远远地看去,两匹骏马漫步在平整宽阔的草场,马背上的情侣在相互谈笑着,这真是一幅有着浪漫情调的美丽画卷。

  丽欣想起以前和于波在阳台上,在卧室,在小树林里的那些不同凡响的性活动。是不是这些都在自己的好朋友身上也发生过了,不管怎么样,于波是一个非常出色的性伴侣,现在,他不再属于她了。想到这的时候,她甚至想过要再和他干一次,但很快,这个愚蠢的想法就被她自己打消了,小瑶是个很可爱的女孩,不应该让她受到伤害。祝福他们吧。
  “累坏了吧?”他们骑到山脊,掉转头,下山回到草场。于波很关心他的小瑶。
  “我很好。”孔令瑶气喘吁吁,事实上,她已经筋疲力尽,在上学的时候,她还是位不错的骑手,不过,在国外的这几年,她根本就没碰过马。
  “你听着,我们到那边,小溪旁边,喘口气,”于波大声建议,一边用靴跟儿踢马,“我们赛跑”。他飞奔出去很远。孔令瑶笑着跟了上去。丽欣干脆就不走了,下马在原地休息,心甘情愿地被他们甩掉了。
  于波的马跃过了一排灌木,回过头来咧着嘴对着孔令瑶笑,他的目光给了她无穷的勇气和胆量,使她忘记了这些年没有骑过马。她的这匹马高大,健壮,轻而易举就能跃过去,只要她一点角度,抓紧它。
  马真的跃过去了,而且还超出了灌木丛好几英寸呢,然而孔令瑶却没有过去。只听扑通一声,摔倒在太阳晒干的地上,躺在那儿一动也不动,没有感觉,好像漂浮在空中。
  “你没事吧?小瑶?天啊,这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那样怂恿你,你没事吧?说话呀!别吓我啊!”
  孔令瑶睁开眼睛,摇摇头,看着于波充满关切的眼睛。“没问题,我还活着,明天可能会肿起来,我的背好像被大象踩过一样。”
  她努力坐起不,头晕目眩,比她预料的要来严重。
  “我来帮你,”于波说着,“我们坐到那边小溪旁边的树荫下。”
  骨头没有摔断,不过这是她有生以来最严重的一次,孔令瑶接受了于波自告奋勇的手臂,惬意地让他搀扶着,穿过烤干的草地,他们来到小溪旁的树荫下,在一块柔软的草地上坐下。
  他把手帕在冷水里浸湿,动手脱去孔令瑶的衬衫,然后从他的鞍囊里拿出一瓶酒精,倒了一点手帕上。
  “你要干什么?”
  他笑笑:“你浑身都擦伤了,小瑶,你自己看看,所有这些伤痕都需要消毒,否则,就会感染。”
  孔令瑶忍不住想,于波对她的擦伤非常关切,事实上,其中一些擦伤非常小。连她自己都看不出来。不过,她还是允许他这种温柔的碰触,甚至当他移动胸罩,在乳房上涂擦小伤口时,她没有表示反对,冷冷的酒精擦到划伤的肌肤上,她感到剧烈的刺痛,不由得向后退缩。
  第二十三章疗伤
  不知不觉中,孔令瑶非常窘迫地注意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坚硬,毫无疑问,于波长得非常英俊,年龄也正值男人的黄金时期,高大,修长,完美无瑕疵的皮肤带一点橄榄色,可能是长期军旅生活的结果,总之是非常地有男人味儿。孔令瑶这样想,他是女人梦中理想的情人,所以孔令瑶觉得自己被他吸引一点也不令人吃惊。她常常躲在角落里羡慕丽欣有着如此出色的性伙伴。
  现在他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下面,他用力脱掉了她的马靴,解开马裤,以减轻臀部上伤口的疼痛。通常情况下,对一个事实上的外人,如此暴露自己的身体,未免也太厚颜无耻了,可眼下,孔令瑶虽然感到羞愧脸红,不过,却无意阻止他,而且她实在也不愿意拒绝他。于波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他并不感到奇怪,他对自己针对女人的吸引力还是很自信的,他用眼角瞟了一下全身近乎瘫软的美女,很内行地拉掉了她白色的内裤。
  赤身裸体的女人出现在于波的面前,孔令瑶感到自己像在幻觉中漂浮,或许这次堕落比她想得更令人晕眩,也可能是于波强制她在上马前喝得酒正影响她的头脑,她头昏眼花,身体轻飘飘的,只能听任摆布。
  依然轻柔,于波决定扳开孔令瑶的大腿,开始擦拭腿间的伤痕,并用指尖拨出已经嵌入肌肤的荆棘。
  “可怜的小瑶,”他低声说,“这样美丽的人,在忍受着这样的痛苦。”
  纯净的酒精在绽开的肉体上像火烧般的痛,孔令瑶偷偷注视了一会于波的脸,并从中感受到一种变态的快乐,这是疼痛带来的快乐。
  他的手越来越靠近大腿,而她只是躺在那儿,他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而且她也愿意让他去干。现在,孔令瑶的情欲被唤醒起来,一个女人全身赤裸地被一个男人抚摸着,她能做什么呢?她仿佛看到了于波膨胀的下体的轮廓,他的紧身马裤把它清晰地勾画出来,显然,他也在想着她,这使得孔令瑶兴奋不已,下面带着肉欲的秘密地方,开始有节奏地跳动起来。
  “你太美了,受折磨的小瑶。”
  他的手在两腿之间滑动,酒精刺激到她最敏感的地方时,她呼吸短促。
  于波两腿间的东西带着威胁在裤子前面鼓起,孔令瑶兴奋到了极点,她清醒地意识到谁会给她带来享受,她眼里充满了期待,鼓励着于波粗鲁地把她压在身下,开始了近乎疯狂的律动。
  “噢,小瑶,你太可爱了。”当他把一股股的热流喷洒出来时,他喘着气,“你让我享受到了快乐。”
  “我也是。”孔令瑶带着甜蜜地回答。她慢慢站了起来,注视着他那双眼睛,眼里充满了温柔。她从他的身体上移开,并迅速穿好衣服,跨上马,飞速跑过荒野,奔向丽欣所在的方位。
  “于波,这我们已经玩够了,让我们换个地方。”
  第二十四章对手
  丽欣看着孔令瑶和于波一起回来。两个人的脸上都有一种神秘的表情,可以看出那是恋人之间带有甜蜜味道的表情。丽欣的心里有一丝酸酸的感觉在漫延,不过她很快就控制住自己。
  丽欣回到了办公室。那个令人讨厌的冯经理又坐在门口等她。从秘书脸上厌恶的表情而以知道她在这里已经坐了很久了。
  “她总是反对我所做的一切。”丽欣心里对自己说,“不知这次又是什么地方不合她的意了。”
  当冯经理把自己的来意喋喋不休地表述了一番之后,丽欣不屑地用轻巧的语言给予了回击。“我只是认为你的数据不对,仅此而以。”
  冯经理还在不依不饶地试图说服丽欣,但她显然找不到能够足以说服丽欣的理由。
  “真是草包一个”,她不再看她。改变了一下两条大腿的姿势,这样,她穿着黑色长统丝袜的大腿优雅地交叉在一起。翘起的右脚上的高跟儿皮鞋从脚上轻轻地向下滑,丽欣只用脚尖挑着自己性感的鞋子,整个足跟儿完全露了出来。看着自己的美丽的脚,丽欣突然想到,如果现在面前的是一位男士,那她一定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更不用在这里浪费时间。
  当然,丽欣突然紧张起来,她内心的警报响了起来,冯经理会不会就是花花公子陷阱的幕后人呢?毫无疑问,她具备折磨自己的所有条件,她恨不得把自己描绘成天下最放荡的淫娃。但是,如果真是她的话,以她的能力又怎么能够将自己玩弄得如此狼狈。花花公子的幕后人有足够的办法和智力进入她的生活,而这个冯经理绝不可能有这样的本事。
  丽欣用最简短的语言把冯经理打发出了办公室。她不用为这个无知女人的意见而烦恼。她的计划早就通过了公司高层的审查。每个人都会看到,她将实现她所说的一切。天啊,她已经在过去的一年里为公司创造出了巨大的利益,不是随便一个人就可以轻易将自己打败的。
  不过很明显,冯经理特别的恶毒,她憎恨丽欣。理由不难想像,她比丽欣年纪稍大,但她的这点资历就像是一根细线挂在空中一样不牢靠,她远没有丽欣能干,没有丽欣这样的权威,更没有丽欣聪明。她自己也很清楚这些。她觉得受到了威胁,无论丽欣做什么都改变不了这些情况。事实上,自从丽欣进入这个办公室的第一天起,冯经理就一直在用她那微不足道的权力做着努力,以求改变她的处境,可是她不得不面对每况愈下的现实。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当初,正是冯经理把丽欣从基层安排上来的,她自以为聪明地找到了一个帮手,没想到丽欣的能力远远大过了她所能控制的范围,这给了丽欣更多的自由和机会,发挥着她的才干,这真是说不清楚的事情。让冯经理没有想到的是,安排一个非常走红的顾问在自己身边,冯经理是绝对不干的,这样的一个人加入她小小的圈子,只能对她不利,不行,于是她必须要丽欣离开,最好是彻底离开她的视线,离开她们所处的这个经营圈子。可好笑的是,她的所作所为,却使丽欣一步步地深深地扎下了根。
  第二十五章老总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首先让丽欣离开老总的视线,理由她自己最清楚:她已经迷上了这位上司,她不光是这个理由,如果她能让老总每个夜晚都能在她的床上度过,那么她就不需要再为工作业绩而和别人费心思了。不知道她在技监局做处长的丈夫知道这些会做何感想。
  她确实是开始行动了。因为如果丽欣也用非正常的手段来和她争的话,以她的条件,是无法与丽欣抗衡的。
  丽欣今天工作到了很晚,当时,她只开了一盏小小的台灯。所以她想没有人会意识到她在那里,当她大约在七点四十站起来,想要离开的时候,所有办公室一片漆黑,只有走廊的灯还亮着,使得这个白天还热闹异常的地方,现在像是一个阴森可怕的地下室。她朝着电梯快步走去,心里想着不要被锁在大楼里面,因为保安人员晚上八点要时行巡视,并且把门锁好。
  她快到电梯门口时,听到一些声响从业务部经理办公室里传来,她知道,冯经理不是个愿意加班而牺牲自己逛夜场的时间的人,而她的秘书早就下班了,刚才丽欣看到她走出了公司的大门,那办公室里不应该再有人了。
  丽欣马上想到了应该叫保安人员,找个什么人上来看看,里面的人到底干什么,很有可能是商业间谍,或都纯粹是个不熟悉情况的小偷,把那里当成了有利可图的地方。再说,卷入不能摆脱的事情里去也是不明智的,但是,她也应该先迅速地去看一看,以证实她猜想的事实是正确的,万一里面是两位工作得很晚的清洁工的话,那她就显得太可笑了。
  她蹑手蹑脚地走近业务部经理办公室的门,门开了一条缝,透过四五厘米的门缝,丽欣能看到一缕光线从里面办公室的里面的房间射出来,外面秘书工作的办公室是空的。
  小心翼翼地,她推开外间办公室的门,仅仅容她侧身进去。在她的右边,冯经理的办公室的门半天着。她屏住呼吸,提心吊胆,害怕被里面的人发现。声音是从里面传出来的。轻声耳语,病态式的笑声,混合着醉人的红酒的香气。她想,她已经听出了是谁的声音,可她还是不敢肯定。
  丽欣慢慢地靠近了门,紧贴着墙往里间瞧去,她根本没有必要担心被人发现:因为里面的人的兴趣完全在对方身上,不会注意其他任何人。
  冯经理躺在她平时办公的桌子上,她的职业裙装掀到了腰部,裸露的两条大腿在荧光灯下显得异常的苍白,她的脸向后倒仰着,长长的染成棕褐色的头发散开着,几乎及地,如同一道光亮的窗幕,她的双眼紧闭着,嘴巴张开着,一边吃吃地笑,一边喘着气。而此刻的老总,也没有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尊贵,他的西装仍然穿得很好,很整齐。只是露出他的显示雄性的粗壮的东西。这是他从裤子里掏出来,为此刻的情妇服务的。他呻吟着进入她的肉体,对他周围的一切完全忘得一干二净了。
  丽欣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完全被吸引住了。
  第二十六章牵连
  丽欣以前认为冯经理对总经理感兴趣是出于对他的尊敬,甚至是崇拜。现在,她知道了冯经理的真实情感。这真是意想不到的事,外面有着许多关于这位总经理性欲很强的谣言,这又有什么奇怪的呢?丽欣想到了可怜的技监局的钱处长。不过,也许钱处长也在某个地方在吃野食呢,没准还是他故意安排的时间,可他不会想到自己的老婆也在别人的玩弄之中。丽欣还幽默地想道冯经理此刻一定很爽,因为这几年来,钱处长那肥硕、沉重的身体一直压在她身上,让她吃不消。现在应该可以暂时休息和轻松一下了。
  眼光所及另外一件事扰乱了丽欣的思绪:档案柜的门开着。冯经理在上面折腾的桌子上铺满了机密文件。那是公司的一些技术性文件,总经理是有权接近这些文件的,可业务部的经理是绝对不允许的。怎么可能这么重要的文件随便摊在桌子上让人看呢。这样的事是绝对不可想像的。再说,技术部的张经理是丽欣的好朋友,她知道他是个特别能干的人,不会如此疏忽大意。丽欣看着,想着,她不能,她不想弄懂是怎么回事。
  直到几星期后,张经理被召到一个精致的会议室,被告知他已经被调离该公司的时候,丽欣才意识到这是怎么一回事。那天晚上,一定是冯经理把总经理勾搭到手,然后趁机窃取了公司的技术机密而泄露给了竞争对手,嫁祸于张经理,而这些一切,不过是想先去掉丽欣的帮手,为下一步把丽欣弄出公司做好准备。丽欣有点小瞧这个女人了,原来她正在用做爱来建造给丽欣准备的墓地。
  这仅仅是一个不幸的开始,丽欣知道,她的真正目的是自己。可能和自己关系较好的人都会受到牵连,而事件的最终结果将是自己被清理出这里。
  出租车一路摇晃着,到了前面的广场,丽欣付了钱,大步走向台阶。
  “喂,亲爱的,像你这么一位如些性感的可爱女士,这么匆忙,在干什么呢?慢点走不行吗?”
  丽欣回过头来,看到那出租车司机正朝着她在笑。他并不难看,挺年轻,皮肤呈好看的古铜色,穿着短袖汗衫。
  “你一定认为车子一路上颠簸的很厉害,为什么不重新坐回来试试?这次,我一定让你坐得舒服。”
  非常诱人,但丽欣不敢接受,对他的挑逗充耳不闻,并加快了步伐,几乎是半跑着上了台阶,经过那些从车站里出来向下走的人,这些人一个个都带着掠夺性的笑容和一双双贪婪的手。这简直是离开了真实、明媚的太阳而回到了一个冷酷、黑暗的世界,在这样的一个世界里,她几乎连自己也认不出来了。
  她在干什么?她正在变成什么?回顾过去的几个星期,好像是做了一连串稀奇古怪的梦,就像电影里的情节一样,她好像走进了一个黑暗的世界。在那里,她用一些莫名其妙的行动来驱赶那些不能接受的性欲。她很怀念志刚在身边的日子。她突然想想来,志刚很久没有发邮件或是打电话来了,她有必要和他联系一下,以确定他现在一切都还好,可丽欣自己这里却是一团糟。
  第二十七章空虚
  她走进地铁的车厢,坐了下来,这时,她又记起了那个无助的男人,双手被链子拴住,吊在空中,毫无生气。鞭子抽打在他身上,肉体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伤痕。为什么要用鞭子抽打他呢?是什么强烈的冲动使自己这样坐呢?这一幕充满了丽欣的内心,使她的情欲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势不可挡地欲望更想要得到一种疼痛的快感和支配权。情欲,花花公子让她的情欲越来越变态,变得连丽欣自己都开始厌恶了,自己正在慢慢地堕落,成为身体欲望的奴隶。她惊恐地发现,自己正一步步地被花花公子所掌握。
  丽欣弄不清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花花公子对自己的灵魂和身体做了些什么,单纯的性受正演变成一个黑暗又充满诱惑力的神秘痛苦的世界。一种美妙的嗜好,很快就形成了习惯,而且不是那么容易被放弃。
  “丽欣,回来了。”
  老赵在楼下遇到她,和她打招呼。他一直是这样,每次碰到她都会问候一下。他那充满深邃眼神的眼睛里闪烁着城府极深的光芒。丽欣见到她变得有点不自在。自从她和于波在阳台上肆无忌惮做爱以来,她就一直担心,有人看到了他们。传闻像燎原的火一样蔓延得非常之快,早就有一些闲话和一些含糊的、暗示性的评论。它们可能有,也可能没有什么含意。但愿是自己多心了,不过一想到于波在阳台上弄自己时,曾经想过老赵在偷窥,丽欣就变得兴奋而不安。
  “你好,赵叔,身体好吗?”
  “看到你,我的身体就更好了。丽欣,近来很少见到你。忙什么呢?”
  “噢,我这两天加班,回来的晚,”丽欣恐慌地回答,她觉得老赵似乎在暗示着什么。“我得赶个文件,先上去了啊。”
  钥匙在锁孔里转动了几下,走时凉爽的门厅,唯一的声音是墙上的钟表里发出的滴嗒滴嗒的声音,让人安心,家真是个安全的地方。孔令瑶还没回来,她可以享受一下一个人的安静。小瑶让她免受了一个人的孤独,但也失去了一个人安静呆一会的乐趣,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丽欣踢掉鞋子,脱衣服,走进浴室准备冲淋浴。冰冷的水像针一样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清醒的神志回到了她的头脑中,她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但这并不是放纵。
  丽欣喜欢住在这个小区里,可有时,好像有无数又眼睛盯着你,人人都想知道你的情况。特别是自从志刚走了以后,好像人们更愿意关心一下她的生活。她好笑地想起了一句俗语:寡妇门前事非多。虽然自己不是寡妇,可都是男人不在家,独守空房,自古中国人就对这种事特别关心。有时,丽欣感觉好像不是生活在城市里,而像是在落后的农村,东家长西家短的。
  丽欣又想起了那天在幽暗的地铁里的无名人,当时在那儿,她最终成了激情的奴隶,不怨别人,就是自己的缘故,自己丧失了意志、自尊,心甘情愿地成了别人的玩物。
  这一些缘自空虚。
  时下,空虚似乎很受欢迎,甚至恐惧,也没有关系。
  像一个无助的孩子,听任摆布,投进有愿望,有激情的怀抱似乎是唯一有价值的取向。有时,思想就是痛苦,而痛苦是最快乐的肉体享受。
  第二十八章相册
  丽欣穿好衣服,拿起报箱里的一堆报纸和小广告,给自己倒了点喝的,走到阳台上。热浪向她那坚固如墙的冰冷的肌肤袭来,片刻工夫,她被晒得头晕目眩,远处,小区花园里的喷泉旁边,在花坛的映衬中,她能看到那个美丽的姑娘小慧。好久没看到包她的那个男人过来陪她了,可能那个人又有了新欢,可怜的姑娘又得自己在寂寞中慢慢煎熬了。
  丽欣坐在椅子上,拆开手中的那种各样的信封。除了一张药品广告,没有什么奇异和恐怖的东西。现在让男人挺拔的药品起来起来,花样翻新,好像天底下的男人都得吃着药才能过日子似的。
  她订购的两部书《经济生活》和《快乐女性》寄来了,她把它们放在一起,就寝前阅读,或许,她能从中得到一些启示。
  最后一个信封为A4型,棕褐色,没有邮戳,只有一个条码,显然是促销邮件,她拆都没拆就想扔掉,突然有一个冲动,她把它打开,抽出里面的东西。
  这是个偶像服装目录册,耀眼而光滑,封面上的妖女穿着黑色皮短裙,上衣开了两个孔,让乳房露在外面,僵硬的乳头,令人毛骨悚然,丽欣突然注意到这女人染成红色的乳头用小小的银环穿刺而过,一根沉沉的银链把两个银环连结起来。
  她翻过这一页,进入一个全新的世界,简直难以想像它的存在。这是主人和雇工,女主人和妇隶的世界。这一页的对面,一个穿着紧身橡胶衣服,脚穿一双粗高跟皮靴的女人在拖着一位不幸的男子,他只用了一个小小的皮袋子,套住他的下身,女人用厚实的黄铜链绕在他细长的脖子上,他的反抗完全没有用。这位女主人的表情,丽欣以前从未见过:怪异可笑中带有敌意和热诚。
  翻过这一页,发现是裸体男女的照片,都用皮带约束着,男人女人都穿着皮装,戴着面罩,充满了险恶,皮靴、面罩和铁链和丽欣喜欢的完全一样。她看着这些照片,欲望又像潮水一样涌来,渴望属于这个世界,那儿,折磨就是快乐。
  门铃把她拉回现实,她看了一眼手表:三点半,她不希望有人来,昨天晚上一直工作到今天凌晨,上午参加会议,打算度过一个安静的下午,晚上要和王红去夜总会去玩。她不情愿地站起来,去开门。
  门打开,外面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穿着黑色皮装的摩托车骑士,他的脸完全被一个黑色的头盔和面罩掩盖了,他带来一个盒子和书写板,当丽欣为收到包裹签字时,她感到奇怪,为什么他不穿工作服呢,一般速递公司的工作人员一定会穿着印有公司名字的专用服装,可他没有。而且他的装扮好像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它。
  她把书写板交还给这个一言不发的递送人,收下包裹。走去关门,但是骑车人走了过来,出人意料地一把抓住她,把她推进大厅。
  他卡嚓一声关上身后的门,寂静的房子里,就他们两个人。
  “你想干什么?”丽欣从臃懒的情绪中马上恢得了过来,刚才的相册让她完全沉醉在了性欲的快感之中。而现在,她意识到了危险就在身边,已经让她无法躲避。
  第二十九章骑士
  戴着皮手套的手抓着她的手臂,抓得不紧,也没有限制她,只是碰到她裸露的肌肤,这种碰触使她像触电一样,很轻柔,看来他并不想伤害她,她不想从她这里得到钱财或是别的什么。皮革和汗水的气味使她的恐惧慢慢消失。
  一个藏在有机玻璃面罩后面,一张脸和两只眼睛,那双眼睛是冷酷还是善良,机警还是愚蠢?丽欣不知道,面对恐惧,不,不算是恐惧,她不知所措,一言不发。
  他的手开始给她脱衣服,丽欣觉得有些混乱,刚刚看过相册中的皮装性爱,马上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人出现在面前,这是安排好的吗?她的神志有些模糊,身体有些兴奋了。丽欣想大声喊叫,不过,她有一些害怕,现在这个人没有伤害她,但如果她大叫的话,会怎么样呢。所以,她顺从他,几乎是麻木地答应他的情欲,她像个行尸走肉。当她的身体,从衣服中完全取出来时,她好像清醒了一些。

  显然,她的裸体使他愉快,因为他的手从上到下抚摸着她的胸部,她心甘情愿与这柔软,生冷的皮革接触,她快乐地呻吟起来,乳头突了起来,在这种陌生的调情之下,变得坚硬,呈现出玫瑰的颜色。
  在这位藏在皮革和玻璃面罩的陌生的、机器人似的人身边,丽欣赤身裸体,感觉格外容易受伤,在这阴险的黑色衣服里真有一个男人吗?看不到他的脸,但丽欣很愿意把他想像成一个性感帅气的英俊男士。
  想到这里,丽欣的大腿分叉处变得潮湿润滑,她的呼吸急促,在那条闪闪发光的黑色臂膀里面,难道是金属的爪子而不是手指吗?想到皮革下面的金属骨骼,像一个奇怪的昆虫,或者像海洋深处的动物,她不禁哆嗦起来,而金属爪子在她美丽而裸露的肌肤上慢慢蠕动,又使她兴奋和着迷。
  丽欣伸手拉下黑衣人的皮裤的拉链,是他示意她这么做的。不过她倒也觉得不是那么为难。丽欣的手伸到里面,在执乎乎的肌肤和温暖的皮革之间什么也没有。她的手紧紧抓住向上翘起的东西,把它拉了出来,发现它正如所感觉得一样漂亮;平滑,粗长,带着丰满光泽的东西,她觉得很熟悉的东西,和志刚的一样,也和于波的一样,她极想舔吃它,尝尝那份狂热的滋味。
  可是当她弯下身子去吸吮时,黑衣人把她推开,对她有别的办法。
  黑衣人把她带向阳台,那个曾经和于波一起激情的地方。不,不能在那里,会有人看见。这话她曾经说过,她拼命挣扎,可是没有用,他根本不予理睬。
  丽欣飞快地环视着周围,她不希望看到别人家的阳台上有人的影子。任何人也不希望看到,她想到了刚刚在楼下遇到的老赵,不光是老赵,任何人也不行。
  但她没有更长的时间来考虑了。阳台上的阳光依然充足,整个阳台上充满了夏天的味道。阳台上新增了一辆电动摩托车。那是上星期丽欣找工人搬上来了。因为地下车库她用来存放别的东西了,那些东西是孔令瑶弄来的,她像是她们公司的一些产品,总之很占地方,这辆车是原来志刚上班里骑的,他喜欢骑摩托车,喜欢在车上风驰电掣的感觉。而此时,在阳光下,车身闪着明亮的光,机油的气味令她兴奋。
  第三十章摩托
  黑衣人轻轻地把她推向车子,起初,丽欣不明白他要干什么,接着,就知道了。他抬起她的腰,把她的双腿分开,让她跨骑在座椅上,用一根不长的绳子松松地把她的手腕系在把手上。她趴在了车上,因为手被绑上,她不得不完全把头放在油箱上,只有这样,她才能让自己的双手够着把手,自己的手才不会被绳子弄疼。而这样,她的屁股就离开了座椅,翘得高高的。
  黑衣人敏捷地来到她的身后,坐在她的后面,轻轻地抱着她的腰,向上推,然后慢慢地让丽欣坐下来,坐在自己早已激情澎湃的东西上。丽欣感觉到了,她臀部对每一次冲刺做出相应的反应,他们有节奏的性交是那么精确,令人陶醉。
  现在,她也是机器的一部分,被人骑着的机器,就像志刚的摩托车一样。她注视着天空,阳光让她眯起了眼睛。
  她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喊叫,这是如痴如醉的叫喊,丽欣弓着背,更好地接受他下面涌出的液体。
  他静静地享受快感,只是轻微地颤抖泄露了他的快感,在他身下,丽欣躺在那儿呻吟,在忘我的境界里折腾,是她自己秘密欲望的受害者,心甘情愿的受害者。
  接着,他帮她解开绳子,打开门,自己走了,像幽灵一样消失在黄昏的天色里。
  现在丽欣赤身裸体地趴在摩托车上,机油的味道再次传来,这一次闻到的不只是机油的味道,好像有志刚身体的味道。是的,志刚有时从外面回来,会一把把她搂在怀里亲吻,那里就是这种味道。而刚才,在他最喜欢的车上,她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当车一样疯狂地骑着,那个人的抽动和志刚骑车一样的激情洋溢。
  丽欣第一次感到了酸楚,她的眼角淌出了泪花。她光着身子从阳吧上回到房间。第一件事就是走到电脑前,她想给志刚发一封电邮。当然不能告诉她,自己刚刚和一个陌生的人在他最喜欢的车上激情。只是想让自己做点事情,而发电邮是她此刻最想做的事。
  打开邮箱,里面有五封未读信件。打开一看,全都是志刚发过来的。这时,她才想起来,最近确实没有看过邮箱了,因为花花公子总是直接给他邮寄东西,而不再使用电子邮件了。原来每一次打开邮箱是为了得到丈夫的信息还是为了得到花花公子的指令呢?丽欣现在内心隐隐地出现了对自己的怨恨。五封邮件是志刚在加拿大的生活照,主要是告诉丽欣他一切都很好,所有的事都已经步入正轨,不需要她担心。他和其他同事已经分开住,在那里房子比较容易找,但房租也不便宜。不过和别人一起住终究不太方便。
  看着这些,丽欣内心的愧疚把刚才兴奋过后的余温冲洗得干干净净。不过,有一张照片让丽欣看了很久,还是志刚和同事们在一起的,那个女人仍然在志刚的身边,她的笑容让丽欣讨厌,凭直觉,丽欣感觉到她和志刚之间要有什么发生。不过她自信自己比那个女人强百倍,当然,自己没有她那么个有钱的爸爸,但志刚不会因为这个而选择她的,不是吗?丽欣皱起眉头,她无法肯定。
  第三十一章疯狂
  丽欣从外地出差回来。得到的第一个消息就是:孔令瑶要搬走了。她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陪她一起来的是于波。丽欣还接到了一张红色的请柬,他们要结婚了。
  丽欣麻木地祝福了他们。她感到了失落,虽然她早已经不在意于波了,但女人的占有欲还是让她难过。她看着孔令瑶幸福的样子,真的有点为自己悲哀。一个和自己有过那么多次激情的男人终于走入了别的女人的怀抱,而这个女人是和自己朝夕相处了近一年,她在慢慢地让自己的情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想到这儿,她真的不高兴了。
  这对幸福的爱人看出了丽欣的不快,不过他们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她,只能加快离开的速度,让自己从丽欣的视线里尽快消失。
  当天,丽欣让酒精把自己彻底麻醉了,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单和寂寞。志刚离开已经一年了,不过从他发回的邮件可以看出,他在那里发展的不错,她预感到他有可能会获得技术移民的资格从而永久地居住在那里。可丽欣却一点也不为他高兴,她好像心里已经失去了他的丈夫,随着时间的流逝,那天和黑衣人做爱时所产生的对丈夫的愧疚在慢慢消失。她现在似乎对一切失去了希望,她没有了丈夫,朋友和情人。她还能做什么呢,酒精可以让她睡去,但不能让她从烦恼中解脱出来。
  王红来找丽欣一起去做皮肤保养。期间丽欣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听着王红在唠叨她那个很能挣钱的丈夫,好像她的丈夫又找了个更年轻的二奶,这是第几个了,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当然王红更数不过来。丽欣在做完保养之后,终于说了一句话,“我们去热石夜总会。”
  她们再次找到了Jack,阿文和阿强。他们四个人一起在包厢里喝着酒。这次不需要再给这两个女人在酒里放什么东西。因为她们就是来找乐的。虽然各自有着不痛快的原因,但找乐的方式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彻底地放纵。
  当王红把酒杯洒在自己高耸的胸脯上时候,Jack抱住了她,并把她举起来,熟练地拉开她裙子上的拉链,脱到她的屁股上,让它滑落在她的脚上,Jack的手放在了王红的大腿上,阿文则跪在她的面前,舔吃她的肌肤,顺着她的小腿,向上,一直到大腿根儿。就像一只猫在贪婪地吃着奶油。丽欣看着他们,能想像出那种感觉,真是销魂。
  阿文舔了一会,Jack就把王红按倒在地毯上,开始了疯狂地行动。这时阿强走过来,坐在了丽欣的旁边。阿文也爬了过来,把她拉到地上,让她侧着躺下。丽欣想,他们之中会是谁来和她激情,谁知,居然是他俩一起压了过来。噢,丽欣却没有恐惧,相反感觉真是妙极了。
  她就那样夹在两个情人之间,而第三个人正在和王红扭作一团,“我快要死了。”丽欣大叫着,她的快感一阵高过一阵,最后,他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享受肉体带来的快乐,并且吃吃地笑个不停。
  第三十二章反思
  丽欣这些天只和王红呆在一起,她们出入各家酒吧,把那些小帅哥们玩得团团转。丽欣喜欢那种一丝不挂在床上给男人钱的感觉。在人们的印象中,总是那些男人们在玩儿完女人之后,光着膀子掏出一沓钱扔给女人,然后,那些女人们一边数着钱,一边靠在男人身上说着我爱你之类的话。男人则点燃一支烟,嘴角露出鄙夷的笑容。而现在,角色发生的转换,丽欣和王红是躺在床上点烟的人,一堆小男人们刚一边接过钱,一边说她们有多么漂亮,多么高贵,多想和她们在一起。丽欣知道,这只不过是这一类人的职业用语,无论男女,都是一样的。
  放纵过后,丽欣看了看表,已经是早晨了。虽然一夜纵欲,可她仍然没有想睡的欲望。她突然想着要给志刚打个电话,现在他们那边应该已经结束一天的生活要上床睡觉了吧,或许正在往床上爬。于是她拿起电话,拨出了那个已经很久没动过的号码。过了片刻,接通了,里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Aliceisspeaking,whoisit?”接着是志刚的声音,伴着放水的声音,好像是从浴室传来的。“亲爱的,快来好吗,我等你。”
  丽欣苦笑了一下,那个结果终于来了。可她并不感到悲哀,因为她已经不是那个一年前的丽欣了。现在的她无法去要求志刚为自己守身如玉。于是她默默地挂上了电话。
  丽欣感觉到了劳累,她睡了一整天,没有人给她打电话。看来志刚并不想向她解释,当然也没有解释的必要了。她在晚上醒来,现在的丽欣似乎成了一个暗夜中的精灵,只有在夜色中才会找到自己,暴发出自己的活力。
  王红打来电话,告诉她今天不能陪她出去了,她要去参加一个特别的活动。而且这个活动和丽欣有关,同时邀请她明天晚上来参加。丽欣没有感到惊奇,甚至连问也没问一句,只是随口嗯了一声,和王红在一起的时候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寻找快乐,只要和王红一起出去,那一定和她有关,她要让自己和王红过一样的生活,没有男人在身边的生活,更确切地说是玩弄男人的生活。
  丽欣坐在电脑前,打了两份文件。第一封是给老总的辞职信,她厌倦了和一帮猪头猪脑的人在一起的工作。特别是那个冯经理,不但是头笨猪,还是一头发了情的风骚的笨母猪,想到她自然就会想到她可怜的丈夫,虽然在单位贵为处长,却无法阻止自己的老婆被老总按在办公桌上作为发泄的工具。由他又想到了那个令她伤心的初恋情人于波。他在她的心里仍然优秀,可惜生活捉弄了他们,他现在变得有点变态,不过有了孔令瑶,那个善良的女孩一定会让他们的生活变得越来越美好。她能做得到。
  丽欣还没有想到自己辞职之后去做什么,不过凭她的能力,她不会受贫穷的困扰的。另外,她还有一个可以让自己的富足的途径。
  于是她发了第二封邮件,是发给志刚的离婚协议书。她自己也觉得奇怪,好像自己没有太多的伤心。最不可理解的是,她的直觉告诉她,志刚会很容易地同意和她分手。也许是因为自己过多地放纵了自己的情感和肉欲,总之,她无法在面对志刚了,况且她也知道,志刚已经有了新的情感寄托。
  第三十三章重游
  今天是王红为她准备好一切的日子,王红说要让丽欣达到完美的高氵朝。她们早上经过精心打扮之后,一起坐上了出租车。两个穿着性感的时尚女郎,让出租车司机一路上都在和她们搭讪。
  一路上并不缺乏快乐。走了一阵子,王红表示要给丽欣一个惊喜,于是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眼罩,要她戴上。丽欣孩子般的好奇心让她乖乖地就范。她感觉自己处在一个黑暗的空灵的世界里,旁边王红还故意抚摸她的乳房和大腿。她有点兴奋了。
  车子停下来,王红拉着丽欣慢慢前行,“小心台阶。”丽欣听从着指挥,像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被大人引领着。
  丽欣感觉到从阳光明媚的外面走进了一幢房子,因为明显感觉到了阴森。这感觉很熟悉,她应该来过这个地方,但她不敢确定。两个女人在不停地前行,穿过了一个个的小门。她们停了下来,王红没有出声,她轻声叫了一声,“红姐,”得到的回答是“嘘,”示意她不要出声。
  手,实实在在的手,训练有素的手。手指在肉体上滑动,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本能地分开又脚,恳求那未见面的手,做自己想要的事。她羞得面红耳赤,那双手在脱掉她身上所有的衣服,包括胸罩和内裤。然而为了获得那看不见,摸不着的快乐或痛苦,丽欣又不知羞耻地分开双腿,敞开肉体。
  一个手指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上,落进她的大腿根儿,当它轻柔地压着女人的敏感中心时,丽欣喜不自胜,竟然不自觉地呻吟起来。
  “丽欣,花花公子知道你是一名与生俱来的荡妇,你会和我们一起追求快乐的。你已经向我们展示了你的堕落,现在你是我们中的一员,让我们一起来享受性欲的快感。”这是花花公子的声音,是那个在电梯里,在花园里,在车厢里,总之在一切唤醒她性欲的地点中响起过的声音,那个让她感到恐惧,可又十分向往的声音。
  眼罩被摘了下来,丽欣在橙黄色的烛光中眨眨眼,朝下一看:一个戴着面具的淫荡裸体女人跪在她的两腿之间。她努力逃避残酷的不柷饶恕的爱抚,但那腥红的指甲正沿着大腿内侧,探索那个美妙的阴沟。嫌恶与情欲并存,丽欣又开始了情不自禁的呻吟。
  此时,女人的嘴折磨她,细腻地吻咬着她那丰满突挺的乳头,沿着乳房、臀部、肚子组成的女性曲线绘制出一条微光闪亮的唾液轨迹。丽欣努力挣脱束缚,然而别无出路。她必须在折磨者恩准之前,忍受这种缓慢、奇妙的折磨。
  王红站在丽欣的旁边,手里拿着刚从丽欣脸上拿下的眼罩,看得出她也是这个阴谋的参与者,她站在一旁,脸上带着贪婪与羡慕的表情。
  脚下的女人是个残忍的情人。她乐不可支地使用专横的手以求获得肉体的享受,看到丽欣的腿绷得紧紧的,正在迎接情欲的高氵朝,她极为满足地笑了起来。
  丽欣在快活的叫喊声中,抵达了兴奋的顶点。丽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呼吸变得刺耻和粗重。女人在她面前放纵地大笑着。
  “这笑声很熟悉。”丽欣慢慢地艰难地抬起头,注视着摇曳不定的烛光之外的黑暗。
  渐渐地她的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也看清了被囚禁的地方:她曾经来过的红顶房子。在这里她曾经折磨过那个被铁索捆绑的男人。
  第三十四章团聚
  丽欣惊奇地发现了几个赤身裸体的男女的身影从黑暗慢慢移出,朝着她走了过来。他们的脸上都戴着面具,男人们挺直的下体和女人们坚硬的乳头,表达了面具下的脸孔所不能表达的情欲。
  “我们就是花花公子!”低低的声音在空中弥漫,碰到光秃秃的石头墙又发出低低的回响。
  “花花公子是什么?”丽欣有些恐惧。她无法想像,花花公子已经不再是头脑中一个人的形象了。
  “花花公子代表了情欲、堕落、贪婪,当然还有快乐和享受。来吧,丽欣,和我们一起感受情欲,享受快乐。”说完这些,这些男男女女们围了过来。
  “你们是谁?为什么会选择我?啊,不,不要过来。”丽欣陷入绝望。
  跪在丽欣面前的女人发出吃吃的笑声,“丽欣,你不认识我们了?”女人抬起刚才夹在丽欣两腿之间的,沾满了丽欣爱液的手指,性感地放在自己的唇边,伸出舌尖做了一个吸舔的动作。然后慢慢地向上,轻轻地摘下自己的面具。
  “天啊,冯经理。”丽欣叫出了声。是她,就是那个在丽欣的骨子里根本瞧不起的女人,就是她让丽欣刚才极尽风骚之态。不过丽欣的惊讶才刚刚开始。
  后面的人依次摘掉了他们脸上的伪装:于波,孔令瑶,王红,公司的老总,华经理,冯经理的老公,电梯里蹂躏她的男人。他们围了上来,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老总和华经理在抚摸着王红;于波和冯经理的老公在玩弄着孔令瑶;电梯里的男人则走到丽欣面前,把拉过冯经理,把冯经理的头按在自己的下面,而那个平时呆板得有些过头的冯经理,此时却像一个职业的妓女,熟练地把玩着男人的东西。丽欣的面前是一幅极尽淫荡之能事的春宫图。一个声音从昏暗中传来,“丽欣,你不想加入吗?”
  黑影从黑暗中闪现了,是那个骑士。仍然是一身皮装,那个黑色的头盔让人无法看到他的容貌。那个在阳台上的摩托车上和她做爱的家伙。
  “你才是真正的花花公子。”丽欣的脑海中闪出一年多来发生的一幕幕。
  “我还不能算是真正的花花公子。”骑士走到丽欣面前,抬起手,轻轻地抚摸丽欣美丽的肌肤。没有像上次一样,丽欣无法再激情四溢。她的手没有去抚摸骑士的下体,而是去摘掉了他的头盔。骑士没有阻止她,任凭她娇嫩的手指慢慢地取下他脸上的遮盖物。
  一个头发灰白的男人出现在丽欣的面前,猜不出他的年纪,可能四十左右?但他的体形很健美,如果不是拿开了他的头盔,看到了他脸上显露出来的岁月的沧桑,真以为他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面色红润,看起来精力充沛,难怪在丽欣的阳台的车上显得体力是那充沛。
  “你是谁?”丽欣反而平静下来,周围仍然是疯狂着的男男女女。但此时他们已经脱离了丽欣的视线,成了不被人注意的角落。
  第三十五章结局
  “我是志刚的老板。”这个人平静地回答。“志刚之所以能够带表公司去加拿大学习,是我一手办的。”
  丽欣的脑海里闪过一张照片,志刚和同事们在加拿大公园里享受着异国的阳光。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此刻异常清晰地浮现出来。那是志刚老板的女儿。一切都清楚了。
  “如果没有你的女儿,志刚有机会代表你们公司去学习吗?”丽欣自己都不知道在这个时候居然还能问出这样的问题。
  “他确实是个很能力的年轻人,但你应该知道,对于我们这样一个国家级的大型企业,他这样的人才我们不只他一个,但他确实也是独一无二的,因为只有他征服了我的女儿。”
  “我明白了,你为了你的女儿,为了让我离开志刚,于是动用了所有力量让我变成一个荡妇,然后,让志刚一脚把我踢开!”丽欣的眼中闪过一丝阴森的光。
  “刚开始是这样的。”男人沉思了一下。“但是后来,我发现其实你本身就是饱含着欲望的,我根本不用费太大的劲儿,是你骨子里的激情让我省掉了很多麻烦。以至于最后,连我自己也被你的性感和美艳所迷惑。”
  “你的目的达到了,现在你还想得到什么?”丽欣轻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刚才的骑士还让丽欣仰望,现在,她已经开始鄙夷他了。
  “丽欣,不要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不要把怨恨放在我的身上。我刚才说过了,我不算是真正的花花公子,真正的花花公子是志刚,还有,”他停了一下,“还有你自己。”
  “是的,志刚代表了贪婪,我则代表了情欲,但我更讨厌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进行推脱。”丽欣的语气更加的不屑。
  “作为父亲,我别无选择。”男人从衣袋中掏出一张存折,“在志刚出国之前,我已经用你的名义在银行存入了一些钱,这些钱是你工作二十年也挣不到的。算作是对你的一种补偿吧。”
  丽欣无语,因为此时的任何表情和语言都无法表达她的愤怒的心情。让男人感到吃惊的是,她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没有扑上来和他撕打,没有破口大骂,甚至在那张娇美艳丽的脸上找不到丝毫的变化。有的只是冷若冰霜的问题。
  “他们都是你找来对付我的吗?”
  “是的。我知道他们都可以唤醒你身上的情欲。事实证明我是成功的。”
  “为什么他们会心甘情愿地为你做事?”这是丽欣在这里感兴趣的最后一件事。
  “钱,你忘了钱能让鬼推磨。而他们全都是为了钱而出卖灵魂的魔鬼。”
  “是吗?”丽欣扭头看了一眼正在男人的抚摸下发情的王红,此时的王红丑态尽现,全身赤裸,不停地扭动,在两个男人的玩弄中不停地享受着高氵朝。“王红也是吗?她并不缺钱。”
  “她缺钱,是他的丈夫不缺钱。但一旦她失去她的丈夫,她还会有钱吗?我有能力让她从一个贵夫人变得一文不名。”男人的脸上显出了轻蔑的神色。
  “那我明白了,于波的工作也是你安排的。所以他才能如此听命与你,对吗?”丽欣又看了看滚在一起的于波和孔令瑶。
  “你一直认为你是最聪明的,可惜这么明白的问题你却从来没有想过。你觉得一个营职干部没有点后台会轻而易举地进入质监局这么有油水的单位吗?”男人露出得意的笑容。手里不停地把玩着那张天文数字的存折。
  “那孔令瑶也一定是在落难之际被你收留的。我大胆地猜测一下,她应该就在你的公司里。”
  男人微笑着表示默许。
  “那冯经理夫妇呢?”
  “我们是在一家会所里认识的。那家会所是个私人俱乐部,主题是——换妻。”男人注视着地上不断呻吟着的冯经理。目光中充满了淫邪的欲望。
  丽欣明白了一切,她抬起手,从男人手中拿走了存折。在男人面前轻轻一晃,“这是我的,志刚是你女儿的了。”
  男人笑了。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进行着。现在,他只剩下最后一步。他走到丽欣的身前,近得可以感觉到她的呼吸,轻轻地托起她的脸。
  “我们在一起很快乐,不是吗?和你在一起让我找回了许多美妙的感觉。我身边有很多女人,但我现在最欣赏的是你,愿意来陪着我吗,我希望你能像我喜欢你一样地喜欢我?”男人像个胜利的将军对着自己的战俘讲话。
  “为什么不呢?”丽欣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人能察觉的狡黠的光,只是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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